她淡淡的说着。

        她终究是介意的。一想到他将自己当作别人,心里虽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却总是难过的。

        帝玦没有搭话,忽然的冷淡下来,他站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高高的门槛前时,他说了一句话,“我说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夫人。”

        郁泉幽能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坚定,却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

        她躺在床上,由于待在那水牢之中的时间太过长久,身体很虚,不一会儿的时间里便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

        这一睡,再睁眼便已是黄昏。

        她坐起来,便只觉得这些天的新伤和内伤又被自己睡了出来,身上酸痛不已。

        踉跄的下了床,竟然发现自己睡的床不知何时变成一张双人床榻,才发觉过来,这里并不是帝玦平时睡得寑房。

        她愣了一下,步伐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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