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的凉下了语气。

        这样微凉的话语使得帝玦一怔,他却又是几乎没有犹豫的说道,“死。”

        死...死?她看着他毫无变化的眼神,顿时间方才因他的话语而起的期盼凉了半截。

        她自嘲的笑了一笑,抬起头,眼神寒了起来,“那么我呢?”

        “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她冷笑一声,“你可知道,我在魔界都知道了些什么?”

        “左不过是,你取了五百年前那女子的心头血,左不过是这样,那女子怕是连一个全尸都是没有的...对吧?”

        他没有说话,眼眸低了下来。

        “这一次为何不说话?”她又问道。

        “既然无话可说,就不要在说什么你心里有我。你心里住着的不过是你那位仙逝的夫人罢了。”

        她眼前起了一层水雾,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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