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的郁泉幽一直看着那映在格子门上的人影,心中是有些疑虑的,这狐墨为什么要在门口站那么久?

        狐墨,狐墨,她在心里念叨了两声。青云山帝君……她的脑海里忽然跳出这个词,这让她怔了一下,青云山?这是什么地方?帝君又是谁?

        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些?

        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那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使劲儿的挥去那种感觉,等到平静了一些,便拿着那一包药草小心的下了床,拿了桌子上的碎花水壶,将其中的水倒掉了一些后,便悉数将草药放了进去。

        接着她将插在发髻里的一根木簪拔了出来,拔去了簪头,里面便出来一个类似小锤的东西。

        她用着那根簪子将壶中的药草撵压成细碎的小块,接着再逼掉了些水,磨成粉末后,再次放回了装药的油皮纸中包了起来。

        虽然这样的迷药做的非常简单,可能会药效不好,但是她在其中加了一份天茄花,药力还是很足的。

        做完了这些,郁泉幽望了望窗外,那黑绸一般的夜十分静谧。

        她定了定神,握紧了拳头。

        黑暗的夜掩藏着危机四伏的杀机,是寒冷的冰刃无法抵挡的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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