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信了,我也不必在这里打扰你了,好好休息,你的内伤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外伤需要调养。你便好好休息。”
“好。”
狐墨再看了她一眼,沉默下来,最后转身离开。
水杉色的身影离开了郁泉幽的房间,在房间外轻轻把门带上。
在一阵淡淡的光色之中他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墨色的衣袍,略微忧伤的嘴角,倾城的容貌。
变回原样的帝玦微微叹了一口气,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向了庭院外面。
而躺在房间里的郁泉幽彼时正好在想着帝玦,忽然鼻尖便闯入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脑子一热,便循着那微弱的气息匆忙的下了床。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房门口,猛地打开门,只看到墨色衣袍在院子的转角处恍然消失。
泉幽撑着受伤的身体,冲向一抹衣袍。
脚下一个仓惶,便跌落在地上,而那转角处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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