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日?”吴越喃喃念叨着右下角的文件日期:“申请人沈逾之,审批人杨……后面的字被墨水点盖住了,不过
他们心理系应该只有一位姓杨的教授吧?”
“六月二十号……”蒋磬垂下头去,看着凌乱的地面痕迹和那把完好放在正中间的木椅——他似乎能从中看到数小时前沈逾之端坐在上面于那他暂时还看不清脸庞的人交谈的样子。
沈逾之大概是游刃有余的吧?他似乎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动声色的,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估计沈逾之也只是会慢悠悠地喝一口茶水,安慰他们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就算坐在他对面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十分熟悉的学妹,他应该也仍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吧。
正当蒋磬有些跑神之时,吴越却忽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快声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六月二十日刚好是那起杀妻案结案的节点吧?我记得当时嫌疑人正式移交给司法部门的时候,我还去了你的酒吧找你聊了天——”
“我那天遇见了沈逾之。”
“啊?”吴越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道:“什么沈逾之——你和他不是在派出所——”
说着,吴越便收住了声音,很敏锐地抓住了蒋磬看似一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其中的重点:“你是说,有人在杀妻案结案的当天,便开始策划起了这次的碎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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