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到小瓜,吃到一种乡村的落花
像我们的身体,身体上的牙齿,指甲,毛孔
浸在城市多年,却渗着泥巴的腥味
秋天在这样的纠葛里深了,我费劲周折
我疲惫不已。我想到离开。每天天黑
和很多人在一起,来淡化,稀释孤独
用一些声响把自己盖住
倒在自来水里。广州,在水声里淹没
我在水声里唱歌,唱“在他乡”
唱“三百六十五里路,从少年到白头”
2006-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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