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里轻浮了几十年的身子。
腊月
这是一个聊无生气的年月
看着门前的草木,提着光线,敲打死在地上的影子
这多像一个残酷的刑期
我一天比一天兴奋。很多个夜晚,我揣着火车的鸣叫睡去
那坐在麻将桌上的人
从隔壁偷走我的枕木
异乡,墙壁,干燥的头发
岁末之之。有人锦衣夜行,有人辗转反侧
我们何其相似。在尘世,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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