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时间,我就喜欢剥记忆的茧。
想起擒拿术,木楼、二哥,近似昏暗
一些刀棍像假死的干尸
挂在门后。我生着一副幼稚的模样出入
老鼠们,在旧报纸粘糊的天花板上
嬉笑着追逐,做ài
天空黑了又亮。二哥刮胡茬,吹忧伤的笛子
练擒拿术。而后村里有人死掉、建新房、出门。
我把那些年的生活
统统归结为旧史
就像秋天的树叶,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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