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我都忽略它
每次我都努力地抑制自己的眼睛和身体
在滚动的轮子上时而镇定、时而颓废
在钢铁壳里保持对生活的美好杜撰
我认为擦过窗口的风声只有摧毁、灭绝
一个人才能依靠遗忘,来表达对时间的恐慌
一个人才能看到缤纷的人间而无动于衷
一个人,才能在远离故乡的路上
抱着内心的颤栗,就像坐以待毙。
2007-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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