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保守要命的黑色长裙,脸上还挂着无法忽视的羞涩。

        可能是刚才的情况,导致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氛。

        明明是合法妻妻。

        偏偏两个人都羞涩的好似小学鸡。

        黎岁深呼一口气,试图打破这份尴尬:“你,你下班了?”

        “回来拿份文件。”

        白疏亦咳了声,指了指旁边书房拿出来的文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解释着:“差不多要回公司了。”

        黎岁下意识想说为什么不让她送,可话到嘴边淡淡回应:“哦,这样啊。”

        律师的文件,应该都很机密吧。

        白疏亦将文件拿好,装进包里,走到玄关处时想到了什么,话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要不,晚上我让你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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