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所以是邪神,不是因为祂们符合人类价值观中邪恶的定义,而是祂们的存在本身就对人类而言有着巨大危害。正如天灾无法被划分善恶,却人人惧怕。

        王爱民拍了拍胸膛,松了口气:“还好祭品不是我们。”

        夜烬燃道:“所以这个装置是有使用限度的,极限便是城里的生命被完全消耗殆尽的那一刻。不尽快解除的话,总有一天会轮到我们。”

        意识到这点后,葱花和王爱民一路忧心忡忡,直到队伍再次集合都没有说话。

        夕阳西下,四人乘上国王安排的马车,返回客栈。

        车上,白湮昼主动提出了合作:“等下我去皇宫劫送信的侍女,你来吗?”

        他看着夜烬燃的方向,其他人没敢回答。夜烬燃没有过多思考,道:“可以,正好我无聊的时候尝试破译了一下那种密文,今晚试试仿造。”

        王爱民和葱花:“???”

        你趁着我们不注意又偷偷干了什么大事?

        白湮昼满意地一笑:“好,那就拜托你了。”

        王爱民眼睛里写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咸鱼,原来你也喜欢背着我们卷生卷死。”

        夜烬燃耸了耸肩:“我可没有,没什么事情好做的时候,大脑就会自然而然地思考,这是不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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