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总说,过得最滋润的,永远不是商人。”
沈让创业之前,他父亲也不同意,想让沈让和沈牧一样,去当官,
然后利用权力贪钱,容易得多,这钱来的轻轻松松,可比什么创业有前途的多。
不过他父亲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有本事,
左燃:“各有各的活法,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是得选这条路,要是真累了,就放假休息段时间。”
沈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神色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还行,不累。”
“你跟温初宜分手之前,状态还不错,分了以后,我看你身边的女人倒是没断过,状态却越来越差。”
“跟那个没关系,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你也清楚,是我爸非让我和他在一块儿的,他老人家年轻时欠下的人情,非得拿儿子来还,”
“温初宜是个好女孩,但人家是奔着结婚去的,我不应该耽误她。”
他纯属是玩玩,他以为温初宜也心知肚明,可她动心了,那这就不是一场爱情游戏了,应该及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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