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转过身,没多余的话,周身气场压抑低沉,猛地扣住她后颈,微微欠身,肆意地吻起来,吮咬着。
她感到体内血液瞬间加速流动,闭上眼睛,想往后撤一点,站得位置不行,头顶花洒的水流开得太急,有三分之一浇在她身上。
热水连绵不断地从两人接吻的地方滑过,呼吸不了,没了氧气。
他这才松开她。
她喘着气,“他们说不定不让咱俩回家了。”
他哼笑,“我在的地方,不就是你的家么。”
“也是。”
半小时后。
从里面出来,她浑身发烫,冷白皮透着粉,声音哑了,嫌热,把空调调低,头发还没吹。
他重新调到26度,拿出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容易着凉。”
“你不热?下次别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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