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说罢,对夏侯玄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夏侯玄不禁看痴了眼。

        “挽挽担心朕?”

        “不然呢?我们好歹也同床共枕这么久了,我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会担心枕边人的。”

        夏侯玄对姜挽歌形容自己为“枕边人”十分满意。

        他从合作伙伴变成了枕边人,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陛下笑什么?”

        姜挽歌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朕只是觉得,挽挽甚是可爱,朕更加喜欢挽挽罢了。”

        “陛下,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喊我‘挽挽’,在我们那边,‘wanwan’可不是什么好的称呼,是替身的意思呢。”

        “还有此事?朕不知若是你实在不喜,朕便换个称呼。”

        夏侯玄面色一僵,不知道一个称呼还能牵连出这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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