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用了。”司屿躺下来背过身去,他用后背构建了一座铜墙铁壁,强行分隔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个日期是?”时忆好奇地追问。

        “没什么。”司屿干脆地压下去时忆的好奇心,这反而使得时忆更加在意了,虽然窥探他人的隐私不是好的行为,不过时忆觉得她应该可以去问一下罗赛他们,不过一个日期而已。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只余下吹来的冷风,时忆裹紧了被子,生怕有一点风从哪个角落灌进来。

        折叠床因此发出了吱呀的声音,时忆小心地挪动身体,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她甚至憋着气,不想发出更多声音。

        “怎么了?是睡不习惯?”司屿听见了时忆的动静,他的声音惊得时忆不敢乱动。

        “没有...”时忆调整好姿势,几乎是蜷缩在被窝里,和一般的床垫不同,折叠床在用料上就没有什么太好的保暖功能,如果不是时忆自己加了床被子,她现在只会冻得瑟瑟发抖。

        “牧榆也说过这个床不怎么舒服,你不用硬撑。”司屿一眼看穿了时忆的窘迫,他叹了口气重新坐了起来。

        “我跟你换个床睡吧。”司屿掀开被子就要离开,马上就被时忆制止了。

        “不要。”时忆这句话说得中气十足,让刚准备穿鞋的司屿下意识就停了下来。

        “不过你能不能调一下温度?我有些冷。”时忆缩在被窝里说道。

        司屿哑然失笑,兜兜转转半天原来就是觉得冷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他来到入口附近把温度调高了些,因为他自己身上不少伤,比一般人都要怕热一些,才会把温度调低。既然时忆觉得冷,司屿也只好去衣柜拿上一套清爽些的衣物,钻进浴室换了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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