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严肃,话语中隐带谴责。
林青云急忙解释道:“我没有男伴,其实我都没有邀请函来着。”
她拉近了距离,指着人群中央被众星拱月的司灯云和许月清,悄声向柳正煜讲明原委。
“那两个是我现在的雇主,我是跟他们来的,与其说我是来参加宴会的,倒不如说我是来工作的。”
细小的气流喷洒在柳正煜的脸颊上,他的皮肤格外细薄,被热乎乎的气息一吹,瞬间涌上大片的、暧昧的红。
他错开林青云的视线,只觉得皮肤下的青筋微微鼓起膨胀,丝巾系紧脆弱的脖颈,像一双手掌,渐渐地收紧。
这条曾被林青云温热的手掌触碰过的丝巾,包裹住他的喉结,束缚住他的身心,如同一条项圈,被他自愿地系在颈间,另一头空荡荡的。
他是一条没有主人的狗,直到此刻,另一端传来牵引的拉力,让他感知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柳正煜的瞳孔因为兴奋而骤然紧缩,颈间被束缚,吸入肺部的空气稀薄。
他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口呼吸。
似乎吓到了林青云,她就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雀鸟,弹跳着飞走。
柳正煜眼中闪过懊恼,他抬腿欲追,却看见匆匆离开的林青云被一个男人拦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