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她面前的是一个上过军校的顶级alpha,黑色的紧身上衣很好地勾勒出男人因锻炼而紧实匀称的肌肉,看上去能一个打三个。
林青云还是打完群架后被捎带的那个,都是顺手的事儿。
司灯云又是她的大老板,林青云迅速整理好表情,在男人看过来时露出假面笑容:“司先生,您的手不疼吗?”
女人的语气温和,眸如春水,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面露担忧地盯着他的右手。
司灯云顺着林青云的视线望过去。
他的右手拳峰红肿破皮,细小的碎木屑扎到伤口处,嵌到肉里,伤势凄惨,但alpha都皮糙肉厚的,这种小伤不值一提。
在军事学院的时候进行军事演习,alpha互相格斗,断腿断手都是常有的事,在这个医疗水平发达的时代,只要头和脖子连在一起,都还能救回来。
有钱一些的人家,比如司家,会在孩子刚出生时提取部分细胞,培育出各个部位的脏器。
所以只要司灯云的心脏还在跳动,无论他伤成什么样子,都可以获救。
“我去拿药箱,给您做一下简单的包扎,您的伤口不处理可能会发炎的。”司灯云看见林青云起身,留下一句话就匆忙跑向了门口。
女人的步履匆忙,面带急切,看样子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在意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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