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弯的月牙挂在空中,洒下寒凉的月光。
谢鸣知坐在桌旁,手中提着青釉瓷壶,随着他手腕的翻折,清亮的酒液倒进杯中,他就这样就着月光一杯一杯饮着。
不知道喝的是酒还是哀愁,竹雨看他的背影都带上了寂寥,刚要上前劝慰,就听见嘎吱的开门声。
来者正是害他主子如此难过的罪魁祸首,竹雨看见主子转过了身,用背影对着林青云。
谢鸣知开口说道:“妻主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正夫哥哥他怎么舍得?”
竹雨似乎闻到了空中浓浓的醋味。
林青云摸了摸鼻子,从身后掏出来一个白瓷大碗,碗里是长长的面条,配着几颗清爽的小青菜,还卧着两个鼓鼓的荷包蛋,顶上撒着青翠的葱花。
她把面往桌子上一搁,坐在了谢鸣知的对面。
谢鸣知有些愣神,他问道:“这是……”
林青云替他说出那三个字:“长寿面啊,你上次不是说你的生辰在孟秋,我申时便开始准备了。”
上次聊到生辰时还是在二人某次事后,林青云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谢鸣知含着她的手指□□,他还以为她不会记得。
在他吃之前,林青云又拿出来了一个锦盒,示意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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