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然温漾在私信里向她道了歉,但她连自己是谁都没认出来,她又何必故作亲近,对温漾直言坦白,自己是专程跑来原谅她的,这未免太过怪异尴尬。
余缘不由得暗自懊悔,觉得自己这一趟纯属自讨没趣,便胡乱找了个理由:“去吃饭。”
随后她别开视线,又y邦邦地补了一句,“和我一起”
越说越小声,“妈妈让的。”
“啊……”温漾愣了半拍,注意到余缘发梢还在滴水,眼中的愕然慢慢软下来,浮上了一层小心翼翼的关切,“你没带伞不方便过来,可以跟妈妈说一声,改天再吃又没事,要不先把身子擦擦?小心着凉。”
说罢,她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嘴里嘟囔着,“毛巾我这儿也没有,只能凑合用我的外套了,你别介意。”
“不需要,等吃完饭我会去宿舍冲热水澡。”余缘后退一步,姿态略显紧绷,避开了温漾递来的好意。
她抬起脸,乌黑的眼瞳又直gg盯着她,像是要透过她强撑平和的表相,看穿她的内心,语气不自觉带了一丝锐利,“你以前这时候可不会缩在教室里,是不敢见人了吗?”
温漾听出了余缘的弦外之音,僵y地摆了摆手,“不不不,我就是……”话到一半,搭在小臂上的外套没注意滑落在地,她刚弯腰准备去捡,余缘却抢先一步捞了起来。
“怕什么啊,我陪你都不嫌丢人,赶紧穿上,我要饿Si了。”
余缘没给温漾继续申辩的机会,麻利地把外套往她身上一披,拽着她快步离开教室,到楼下拦了辆开往食堂的短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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