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展示答案最好的时机。

        他放开了剑柄,右手尽可能的往前抓紧枪杆,薇逸吃了一惊,正要cH0U回时对方仰起头来,英挺的眉宇及清澈的褐眼,都流露出一GU正气凛然,「我认为他想要成为军人,并不是一件可笑至极的事情。」

        薇逸当即愣住,连胜再说:「你的弟弟是名真正的军人,他为了保护别人的目的而加入,遇见了不公义之事便挺身而出,这些都是需要具备极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做到的行为。或许真的有残忍的人杀害了他,但绝大部分的护卫军都不是这样,多的是愿意奉献自己去拯救人民的士兵。在我看来,你的弟弟直到最後都贯彻了自己的决心,这就是……他最让我敬佩的地方……」

        他忽然挣扎着强行使力,连带发出粗哑的低吼,一点都不像他平常的声音。薇逸再尝试扯过,却不为所动,更诧异的是对方竟然还抬起了本应失去知觉的左臂,同样朝前抓紧长枪,并卖力的将其固定。他的双臂全沾满了血,身T也因为剧痛不停颤抖,薇逸还是头一次见识到这麽强烈的执着。

        ——六年过去了,自从那天开始的悔恨,会有终结的一天吗?

        「不对。」

        薇逸反向使力,枪尖毫无阻碍的刺入了连胜的x膛。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分,「这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血Ye从他的心口及背部中央渗出,大量的浸染了整件衬衫,世界陷入一阵长久的Si寂。唯有YeT滴落至地面的声音兀自清晰,形成鲜红的血滩。

        连胜的双眼有过无神,他确实感觉到了T内这支冰冷的金属,正在带走他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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