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来却是这种情况啊!
咬着嘴唇,眼眶急的都发红了,看着跟要哭了一样,拼命躲开对方探究的视线,心一横,伸手捏住那枚扣子,打算扯下来从根源解决问题,但扯了两下都快把人拽起来了,扣子还是结实的不行。
Si扣子,快给我掉下来!
诺埃尔忍住叹气的冲动,单手撑地,一只手扶着绘心飞羽,防止他再冲动做出点什么事,半扶半抱带着他慢慢站起来。
然后,他就将扣子全给解开了,虽然还是没法将头发缠着的部分解开,但解开前面几颗之后,还是可以从上将衬衣脱下来,这样两人就拉开了距离,不至于要紧挨着连伸手去解的空间都受限制。
有了基础的社交距离之后,对方发抖的手指明显稳了不少,没多久就解开,又低着头把衬衣递了回去。
诺埃尔接过,一边系扣子,一边观察他。
从他颤抖的睫毛看到他微微渗出薄汗的鼻尖,视线定格在被咬出齿痕的嘴唇。
因此,通过分析,诺埃尔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不是讨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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