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和心理上的疲惫对他而言都负担太大,明明可以宣泄出来的东西,他却因为不想伤害别人而选择内耗,已经强撑太久了。
韶末温故意绕了几段路,尽量把车开得慢一点、稳一点,让他多睡一些。
终於到了海边,韶末温慢慢把车停下,绕到後座去看他。
睡着的韩余繁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呼x1都很轻,苍白又脆弱,彷佛再也不会睁眼一样。
韶末温轻轻擦乾他脸上的泪痕。
过了很久,他才微微晃了晃韩余繁的肩膀,「到了,余繁。」
他们走到沙滩上时没有交谈,各自沉默。
他们来的时间不太巧,今天刚好是Y天,风大了些,海水也是Y暗的蓝灰sE。也因为如此,周遭完全没有任何游客,只有他们两个人。
韩余繁脱了鞋子站在前面,闭上眼睛,感受海浪涌上淹过他的脚,然後又褪去。
纯白sE的衣摆在风中被吹起,一绺绺黑发凌乱飘逸。
他在那里待了很久,韶末温没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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