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闷哼一声,下意识就要伸出一拳揍人,手腕被重新捏住,对方顺着他的肩背舔吻过脖颈,轻轻咬上喉结。来不及说些什么,奇异的痛感包围了全身,荒未出口的低骂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一吻毕,还是极近的距离。他们额头对着额头,恶神黑金的发丝扫过荒的脸颊,带来些酥麻痒意。
“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总觉得很奇怪。果然还是很奇怪吧?不过露水姻缘,一夜寻欢,又何必知晓在意这些?恶神的眼睛在阴影遮挡下显出永夜的寂冷黧黑,荒的视线由此被吸引,出神时连下身的痛楚都能够忽略不计。
真是……下不为例。
别过视线,荒开口:“……荒。”
荒,荒。荒……
反复咀嚼了多次,恶神笑道:“我记住了,荒。”
这么说着,他愈发深入了一寸。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痛苦的话。荒皱着眉忍受,而下一秒,对方那鼓胀的东西一并没入身体深处。他从没一天像今日这般有这么多想要骂人的情绪,人类话本中将此般痛苦与欢愉一并放大,荒现在才得知这竟然并非作假。似要将身体劈作两半的痛实在久违,比起上一次在暗无天日的海边小屋被处以鞭刑的时日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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