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里男人先是疑惑又犹豫,但却不太敢分辨这句话是情趣还是实意,所以咬紧牙艰难停止动作,趴在他耳边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说,我那根按摩棒坏了,你再给我买根新的。”
言年舔了舔嘴唇,漫不经心挑逗他的神经,得逞后又狡黠的笑了笑,夹了他一下。
“好,买,买多少都行。”
楚景炀突然哑声又情绪高昂,失笑扬起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痞性十足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但现在操你的是这根,真想操死在你身体里。”
这次言年早有准备,挑逗只饿狼不是好惹的,但被男人粗长的肉棒放开了节制的顶操,他还是没受住的发出哭腔。
腿放不下,他只能一直保持打开的姿势被整根操干,正对着操进去可以深到他小腹下,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而斜着进入又要洞穿肉璧一样坚硬过火,九浅一深磨的他只想逃。
本来是因为胆怯才敏感的穴现在被反复多次干到发热,明明是肉璧却被干的像是肉膜一样害怕被戳破,棒身滚上一圈比鹅毛棒剐耳膜的感觉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都一个寒颤,再被狠狠干到腺体上,抖动着身体不住射精。
干净的洗手池不知道怎么堵上了塞子,池里淋淋漓漓喷了一层言年射出的精水,他不怎么自慰,精水还算浓,像渗水的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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