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这段cHa曲,白虎明明害怕踏进医院,却还是y着头皮窝在南朵延怀里一起进去了。
所有事都看似很顺利,鬼差不只把钱仁镐护送至医院,还在亲眼见证钱仁镐的魂魄回归r0U身後才作揖离开。
钱仁镐的父母在场,南朵延不好靠近,只是装作探望别的病人,远远地观察着。
只是,当钱仁镐的父母都离开医院,他依然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反应,生理监视器的萤幕显示指标一切正常,但与钱仁镐离魂时并无差别。
「不是说魂魄回到身躯就会醒来吗?」这是冷战了数十分钟後,南朵延的第一句话,也带有示好的意思。
可是木纳如任昭廷,并没有接住南朵延的好意,虽然口吻变得和缓,却忍不住唠叨:「他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重新掌控身T。下次你再鲁莽行事,躺在床上的人便是你。」
南朵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一路都在碎碎念,不累吗?」
「我是为你好。你总是不懂瞻前顾後,做事不顾後果,做人又不思取进,你这样怎麽行?」
「呵,我还需要一只鬼来教我做人呢。」
「你看,你总是没大没小,不尊敬长辈神明,见到福德正神也不谦卑一些,遇到鬼魂委托总是推却,跟别人说话又没有礼貌,不懂斟酌用语,如此一来,最後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我这麽说只是──」
「只是为我好是吧?」南朵延气得打断任昭廷的发言,「谁要你为我好了?你什麽时候产生了我是一块钢的错觉呢?你不必恨铁不成钢,因为我就只是一块铁,懂?你是我的谁?你就是我不是吗?那我们就是平起平坐的啊,凭什麽我得听你说教?」
「为何对你有益处的话你总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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