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我”,而非王的自称“孤”,意即此刻,他只是朽木白哉,而非那个背负着臣下众望的齐王。
“岂敢。”浦原苦笑了下,遥遥躬了躬身,“臣下追来,只想得王上一个许诺。”
“什麽许诺?”
“王上定会安好无恙回到军营的许诺。”
“浦原,我该说劳你费心了吗?”男子音sE冷冽,毫无温度。
白哉能得到的情报,浦原自也能得到,然而白哉有把握,在严密防备之下,浦原不会有对一护出手的机会。
自己这是要去见谁,彼此间心知肚明。
而两年前种下的怨恨,在两年後的今天,纵然浦原自那之後就夙兴夜寐,尽心辅佐毫无二心,却并未有所化解。
始终无法原谅他用算计拆散了自己和一护,以至於伤害一护至深。
纵然真相或许终归是瞒不住,但不该是用那麽残酷而激烈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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