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好奇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麽?一护鄙视地瞄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白哉大哥啊!”
白哉的唇角怎麽想控制也还是为之翘了起来,心花怒放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那……一直都这麽叫我……好不好?”
“嗯……好……你好罗嗦!”
内部的饥渴已经忍得不耐烦了,疯狂叫嚣着要被填满,被那火热的,跳动得鲜活的y质……
但是手和身T却都不怎麽听话,明明似乎对准了,坐下去的时候却歪了准头,不得其门而入,试了好几下都没成功,反而让裹着层滑腻的y热在花蕾那里摩过来摩过去,激起更多sU痒而浑身更是燥热难当,一护恼火之余越发急躁,却更加不得其法,反弄得白哉浑身紧绷,汗水大颗从x膛上冒了出来。
“一护……”紧绷的,压抑的声音,“慢一点……别这麽急……”
“不做了不做了!真麻烦!”泄气地丢开手,嘟嘟囔囔地,“好热……我要洗澡……”
说着就磨磨蹭蹭要从男子身上爬下来,却手软脚也软,在要害部位挪啊挪弄得人更是燥火满腹。
磨人JiNg!要不是清楚一护酒量不行,这是真醉了,白哉还以为他是要存心折磨自己了。
啼笑皆非,却哪里肯这麽放过他,赶紧扣住了少年的腰,“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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