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微凉的夜风带着醺醉的草木香气和水汽扑面而来。
夜sE中树影婆娑,随风摇曳出沙沙的碎响。
好歹将脸上的热度降了不少。
心脏还在x膛砰咚砰咚地跳着,一下一下格外的强劲有力。
仿佛有什麽正在萌芽,一点一点,显现出本原的姿态。
又仿佛……被什麽尖锐的有力的利器穿透了一般,激起尖锐的疼痛和等量的喜悦,以及莫名而来的忧伤感触。
一护不明白这是什麽样的一种心情。
一阵低回的箫声传来。
是……白哉大哥在弄箫……
箫声低回,如怨如诉,仿佛有一人在天地间隅隅独行,背负着无限的心事和负担,艰难求索,又仿佛孤旅深夜的行者,人面对着一灯如豆,反复的自我拷问着,是对是错,该前行还是退缩,千回百转间,伤情无限,彷徊无限。
白哉大哥擅箫,据说是未入门时由他养母所教,自习剑之後,他便很少摆弄这些了,只有几次,吃一护纠缠不过,给他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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