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还以为人家是夸他,正待谦虚上几句,白哉已经淡淡道,”京乐前辈难道对此有所疑问?”
“也不是这个意思啦……”打着哈哈,这个生着一副lanGdaNG大叔外貌却有一双深沈的眼的男人笑容可掬,“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啊,据说涅遇害的时候,剑庐一行人就在附近,而黑崎掌门遇害,则是跟白哉少侠一起,黑崎掌门剑术绝世,他Si了,你却带伤活了下来,然後,柏村遇害时,白哉少侠也在附近客栈遇袭……总觉得,有点儿巧!”
一护这才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一时怒从心中起,啪的一按桌子就站了起来,“你怀疑我大师兄?”
京乐敛了笑容,淡淡道,“既处於嫌疑之地,总得有排除嫌疑的证据才对。”
“那你怀疑我,只是因为我处於嫌疑之地,也并没有证据,可对?”白哉起身,抬手止住了身边激动不已的一护,“京乐前辈若要定人之罪,无凭无据可不好。”
他瞥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上首的山本,心知京乐发难,其实是出自山本老爷子授意。
一护已经耐不住了,“大师兄被师傅从小带大,悉心栽培,他怎麽可能做这种事情?何况柏村前辈遇害那一晚,我们也遇到了袭击,大师兄有伤在身,为了御敌他妄动真力还加重了伤势,这个不会是假的吧?卯之花先生可以作证!”
众人眼光转向卯之花,卯之花微微一笑,从容道,“黑崎少侠说得对,十二日前,白哉少侠前来求医,他身中失传已久的九幽搜魂掌,勉强用本身功力压制,我给他配了药,大约十五天才能驱除掌力,可惜前日复诊,我发现他因为妄动真力,伤势反而加重,这等伤势之下,不可能杀得了功力深厚的柏村大侠。”
一护继续道,“再说,这几个月来遇害的可不止这几位,其他的那些总没有在遇害时‘恰好’有我大师兄在附近吧?”着意强调了恰好二字,少年秉持着一GU激愤和坦荡之气,整个人长枪般挺直,言语铿锵,洋溢着强大的自信和说服力,叫人难以质疑。
一时间厅中也有些SaO动,或迷惑,或不满,或若有所思,炎殿的斑目一角几个直接就肆无忌惮地叫了起来,“怎么怀疑起自己人来?老糊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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