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孩子气的埋怨,却让醒醉紧绷的颜面和软下来。其实他明白,她只是短时间内难以处理被当年熟悉的人针对和伤害的复杂心绪,才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找其他事发泄。
「在发脾气的人是你吧?」醒醉无奈,上前想拉紫翊的手,却被她闹别扭拍开,最後索X开大绝,将人整个禁锢到怀里,「乖,没事了。」
睁圆双瞳,紫翊反SX揪住对方的衣襟,心里似乎有某道屏障被打碎了。
可能是长久压抑,也可能是接纳着自己的怀抱过於温暖,让她的悲伤登时失控,眼泪怎麽样都止不住;她原本不打算哭,哭出来似乎就像对那些背弃和打击认输了,就算内伤也要Si命憋住,但为什麽呢?醒醉老是有办法将她埋藏在深处的情感b出来,无论从前抑或现在。
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
结果一哭就哭了将近半小时,醒醉倒很有耐心地半声不吭,也没表现出疲累或不耐烦,让紫翊忆起带刺坏蝴蝶那句「我相信醒醉对忍冬是真Ai」,然後双颊发烫。
如果今天有道选择题摆在她面前:其一是避开车祸顺利和沧海月见面,其二是出了车祸却能和醒醉走到一块,她恐怕会陷入两难。
不过,现实早就替她删除了前者,很多事,命运会帮忙做出选择。
「我以後不会再忍气吞声。」紫翊承诺道,当然,也是对自己的告诫。
「那我真是谢天谢地。」醒醉一副终於解脱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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