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书信往来之间,离歌得知魏忠在他离开後不久将总管之位交给他人。要求隐居在别院里,颐养天年。後来染了病,每况愈下,时常发热发冷,延请各方名医皆无用。离歌十分担忧,上课时常走神,最後缎正云忍不住问他原由:「阿离,你这是怎麽了?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你真的知道我刚刚讲到哪儿了吗?」

        「师父……爷爷他生病了,我好担心他,他最近都没有寄信给我了,我好想去看他。这三年来我有乖乖听你们的话,我都没有去找他,只有书信往来,可是这次、这次是真的很严重,我好怕这是最後一次见面了……师父,我求您了好不好……让我去见他……」他苦苦哀求着,泫然yu泣。

        缎正云叹了口气:「也罢,是他让你可以存活至今,这次我就陪你去吧。」

        赶至别院,只见床上躺着虚弱的魏忠,三年光Y加上疾病缠身,使他看起来格外苍老。离歌看了都哭了,赶忙走到床边:「爷爷……呜……我好想你……你怎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我可以好好照顾你的呀……」

        「相聚多时,终须一别。爷爷老了……老了自然病就来啦……你想要是你白发苍苍而我依然没变……你是想吓Si谁啊哈……咳咳!」离歌连忙端水给他喝,慢慢的喝完那口茶,魏忠这才看见站的稍远的缎正云:「竟是缎大人来了……」就想起身行礼,缎正云见状连忙走来将他扶回床上:「魏先生多礼了,我今日是以离歌的师父之名来探望你的。」

        他深深的一鞠躬:「感谢你将离歌送至本家,他是个天赋极佳的孩子,当家十分喜Ai他,感谢你让当家有个依靠。」

        「缎大人言重了……老奴只是以一个爷爷的想法……想让自己的孙子可以过得更好而已……」语罢,他望向离歌:「爷爷每天都在想,幸好当时使计送你入本家……我是多麽的感谢当家……你知道你写信跟我说你不再……不再害怕你的过去时……爷爷有多开心吗……咳咳……」

        「爷爷……」离歌拉住他的手,魏忠待喘过气来续道:「当家替你取了个好名字……离歌,纳兰离歌。好,很好……我想歇息了,你们回去吧。」

        「爷爷!可是我……」

        「回去吧,没事,真的只是累了。」

        「爷……」

        「那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休息了,阿离,走了。」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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