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往花厅。」魏忠一边回答一边加快脚步。
「那为什麽突然……」随着越来越靠近,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他听见一个陌生男子与父亲的交谈声。
「您的子嗣都聚集在这儿了吗?意思是府上并没有与选拔条件符合的孩子?」
「是的,缎先生,我最小的孩子也已届志学之年,实在不符合资格——」最後一个尾音还没下,就被突然出现一大一小的身影给扼杀。
「爷、爷爷,这是怎麽一回事啊……」被这个场面吓到的显然还有魏陵源。但令他更惊吓的是,原本一路走来都笑容满面的魏忠,此时面上却挂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魏忠!你──!」一家之主脸sE铁青的看着他。
「老、老爷,是老奴冒犯了诸位,带着公子不小心绕到这儿来……」
「公子?哦……『我最小的孩子已届志学之年』啊……那这个孩子,竟是已然十五?」缎正云饶富兴味的看着这个棕发碧眼的小男孩,嘲讽的望向脸sE铁青的一家之主。「大人,不是我要说,当家颁令要的是强制参加,您这是想违抗吗?」他轻轻的问着,但眼神透露着冷冽的寒意。
「不、不,只、只是他的母亲甚至没有封为妾室,身分若此,我就乾脆别让他来了。」
「身份?你在我、当家以及已故的朝歌当家面前谈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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