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婉凝视梁毅,相伴十年的人,此刻是如此陌生,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自荆州妾身就跟随于您,这十年来,臣妾谨守本分,从未有悖逆之事,还请主上明鉴。”
“你是自王府之时就嫁给了我,可是早在之前你就已经与崔煦私许下终身。”
陆芸婉低眉不去看梁毅:“主上何故有此一言呢。”
梁毅既然不信,也不想解释了,若说故旧,当真没有么……这也算是她此生一大无法释怀之事了吧,梁毅发怒,她便没有怒的权利了么,可是心里也就只有凄凉而已。
袁皇后出声指责道:“莫要狡辩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杜明绢声音娇媚冷笑起来:“主上不妨去问一问,阖宫家宴之时,崔相多次与贵姬娘娘独处、攀谈,这又是何故?”
杜明绢道,“崔相出任瑕丘太守,想来是那时就私相授受了吧,不曾想到一贯端庄的贵妃姐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陆芸婉目光怨恨的看着杜明绢,对方用无辜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杜明绢终是掩面避开她的目光,眸中浑然无物。
袁皇后语气严苛道:“觉得兹事体大这才禀告到主上这边来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梁毅眯着眼睛质问道:“阿婉,你与崔煦是否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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