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与家兄也是故交,本就是极其亲近的关系。”

        听到陆芸婉提起父兄,崔承嘉眉头皱起旋即平复,旋即抱拳深深的弓下身子始终不曾看她,凝视崔承嘉清瘦的弯下去的脊背,其下清俊侧脸敦朴严肃,他的眼睛古井无波浑然无物,好像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好。”只吐露这一个字,陆芸婉轻轻的笑了,再不想多说一个字,胸口始终萦绕着失去了极其重要的东西并再无法挽回一般的怅惘失落感。

        虽然不快,但是想到袁皇后近日的动作,想到这妖妃也得意不了几日了,且待来日,临川公主提点道:“夫主,时间不早了,见太后要紧。”

        崔承嘉沉声说道:“公主说的是。”

        临别之际回头朝他们望去,只见崔承嘉身姿颀长,端然而立,身边的临川公主与他亦步亦趋,微微闭上眼睛,沉浸在明净的天色之下,与他们背道而驰,精致华丽的宫殿冷冰冰的,行走其间只觉得寒凉刺骨。

        陆芸婉由春笙的搀扶下了撵轿,默不作声向宫内殿走去。

        身前是净居殿玉宇高轩,梁毅的寝殿,前方的一切都未可知,殿前的一切看起来安静的非比寻常,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端庄姿态走进了内殿,进入暖殿只觉得香风寒意扑鼻,从未觉得净居殿的偏殿有这么冷。

        一双白色绣鞋缓缓踏入暖殿,穿越重重帷幕,殿内珠翠入目,踏过深色桦木雕印金莲花的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