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嘉被迎进了刺史府,陆芸婉的视线落在其后陆子卿高大而忙碌的身影上,哥哥嘴唇紧抿,表情严肃,虽然风尘仆仆,忙的连铠甲也不曾换,行动严谨坚毅,看来就算回家都并没有多松懈下来。
穿梭在兖州的阡陌间,陆芸婉一阵小跑回家,刺史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陆芸婉随人群被军士拦在远处,只见众星拱月之中,马车上下来一人。
抬眼看去,只见他穿着一袭官服,头戴冕冠,身形清瘦颀长,远远望去竟一时凝住,只觉得举手投足之间高贵非常,惊鸿一瞥,偶见一人容颜,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眉如青山,鼻梁高挺。
陆芸婉屏息,当世人能比他强的又有多少,就算只是远远一眼,也觉得惊为天人,这样的人物要多高贵的女子才能配的上呢?当世士庶不婚,听闻郑氏的女儿郑若静,谢氏的女儿谢锦珊都负盛名,还未婚嫁,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等到尘埃若定,金童玉女,也不失为美谈。
陆芸婉从角门进府,回到屋里急匆匆的唤丫鬟阿湄更换衣裳。
阿湄问道:“小姐去了何处,怎么脚底都是泥巴。”
屋内忽然一个个都噤若寒蝉,陆芸婉觉察到一丝不妙,回头看见顾寒宜自屏风后缓步而出,严肃的皱着眉头看陆芸婉。
“母……母亲。”陆芸婉停下手中还在进行的举动,心虚的低下头。
顾寒宜虽然有怒气,只是娓娓道来:“芸婉,你又私自出门,可知道外面并不太平?”
陆芸婉知道母亲要怪罪她了,姿态放的很低,声音如蚊喃一般:“不是这样的,只是等不及见到哥哥,有好多话想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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