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方面认为拉克丝不可能不教而诛、破坏自己新生政权的公信力,一方面又因为漫长的羁押而心生惊慌,在这种纠结的状态之中,当审判即将开始的消息被传递过来的时候,这些贵族反而放松了下来。
他们怕的就是拉克丝真的啥也不管,非要天街踏尽公卿骨——只要你还愿意审判,那我们就不会有事。
也许在地方,你可以用兼并土地、欺压平民来审判贵族,在雄都,你又能拿出什么足以服众的理由,来审判诸位没有犯下这些错误的人呢?
……………………
对于这个问题,拉克丝也思考了很久。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贵族,拉克丝对于德玛西亚的政治运行逻辑其实是非常清楚的,她也深知雄都贵族和地方贵族不同,所以本着实事求是、分类讨论的思想,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对雄都贵族的审判,应该和其他地方一样。
这种情况下,拉克丝要面对一个在大部分人看来,非常难以给出答桉的问题——
雄都贵族的“罪”到底是什么?
不过,对于拉克丝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桉是非常清晰的,雄都贵族的罪在于剥削。
只不过这种剥削,是制度性的,是德玛西亚正式成为国家之后就始终有的,是德玛西亚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德玛西亚雄都贵族的审判才会比之别处的审判更加重要,因为这涉及到对于德玛西亚旧有秩序的评定,对于旧德玛西亚的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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