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碰撞所发生的一线,他们没有恪守阵型,而是给出了微妙的冗余,仿佛平静的泥潭,又像是沉默的流沙,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于是,一面面呼啸而来的墙式小队盾阵骑兵撕裂了一线阵型、冲入了平原行者之间,他们对一线的平原行者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但与此同时,也彻底失去了宝贵的冲击速度。
失去了速度和阵型的冲击骑兵,对于并未发生任何溃逃的重步兵来说,就是一盘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就这样,撒·兰格目眦欲裂地看到了注定成为他梦魔的一幕——盾阵骑兵大部分直接在马上被杀死,少部分主动下马、依托着马匹想要再集合冲出去,但也被迅速围剿和消灭。
甚至在这一过程之中,平原行者的整个阵型还在维持着缓慢前进的节奏,等到撒·兰格汗涔涔地放下海克斯望远镜的时候,他们已经向着先锋军本阵的方向抄截而来。
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撒·兰格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他选择的指挥部视野条件很好,再加上有海克斯望远镜的帮助,对于这次冲锋之后,双方的交换比,撒·兰格也算是做到了心中有数。
吃下了盾阵骑兵的平原行者,至少也有等量的战士退出了战斗。
撒·兰格很清楚自己麾下的战士们有着怎样的出身和训练强度,在深呼吸了两次之后,他很快就有了确切的判断——自己可能是遇见了福斯拜罗的精锐了!
不是精锐部队,不可能在面对冲锋的时候做到这一步!
而且,敌人的阵线在经历了冲锋之后,已经肉眼可见地薄了不少,虽然两翼也在向中军支援,但支援的力度非常有限,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因为福斯拜罗那边能承受骑兵正面冲击而不崩溃的精锐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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