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坚持抵抗的不少战士,此时也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凛冬之爪的战士们终于开始逃跑。
而乘坐钢鬃,正在努力渡河的瑟庄妮在听见了这个声音之后,气得简直七窍生烟,她万万没想到,狡猾的温血人居然会使用这种诡计来动摇己方的士气,愤怒之下,她干脆接过一面凛冬之爪的战旗,整个人都站立在钢鬃的背上,一面用力挥舞战旗,一面大声呼喝!
“瑟庄妮在此!”
“凛冬之爪的战士们,重新集结!”
在她的身边,乌迪尔愣了一下之后,赶紧也开始招呼起了周围的战母护卫,随着瑟庄妮一起呼喊。
而喊着喊着,乌迪尔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这一幕,自己这么熟悉呢?
乌迪尔眨了眨眼睛,用力地甩了甩这几天始终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地让自己精神一点。
在哪里见过这种情况?
趁着瑟庄妮和战母卫队大声呼喊的时候,乌迪尔开始迅速回忆过去,思考着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然后,他想到了艾欧尼亚、想到了纳沃利、想到了普雷希典。
那时候,自己为了帮助李青,跟随他去了艾欧尼亚,同诺克萨斯人战斗,在普雷希典,艾欧尼亚人这边,似乎就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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