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如此惊人的魔法,凛冬之爪的劫掠者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维暂停。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看起来对弗雷尔卓德没有哪怕一丁点了解的温血人,为什么会使用弗雷尔卓德的法术,而且是如此菁纯的弗雷尔卓德法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塞拉斯,都死死地盯着他的脑袋,似乎希望看见他满头黑色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银白色——那代表他激活了体内的寒冰血脉。

        然而,事实却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塞拉斯的头发依旧是纯粹的黑色,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似乎根本不是寒冰血脉!

        但不是寒冰血脉,为什么能从臻冰的死亡梦境之中挣脱、为什么能使用航冰血脉的魔法?

        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索尔瓦的身上——刚刚是她阻止了布洛克瓦尔,似乎她对这个温血人有自己的了解?

        索尔瓦嘴角微微抽动,她似乎很愉悦,又似乎享受这种目光,众人只听她喊了一句,不过却并不知道她喊了什么。

        似乎……她会讲这个温血人使用的语言?

        一种不安萦绕着弗莱娜,这位疤痕之母忽然感觉事情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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