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的伊芙琳不想说话。

        为什么从品味痛苦变成了感受痛苦——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光元素法师!

        你特么回来的时候只说遇见了麻烦,你可没说制造麻烦的人,用的是光魔法!

        而且伊芙琳也没想到,被自己种下恶魔之种的那个凡人,简直就跟疯狗一样,拼着性命不要,也非要留下自己,最终逼得自己不得不放弃一支尾刺……可恶啊,可恶!

        对伊芙琳来说,身体被光元素灼伤虽然凄惨,但恢复起来却并不麻烦——尤其是在暗影界这个充盈着负能量的地方,用不了多久,它的皮外伤就会恢复如初。

        真正麻烦的,是失去的那支尾刺。

        尾刺对伊芙琳来说的意义,和舌头之于塔姆差不多,无论是播种恶魔之种,还是享受痛苦的折磨,都要用到尾刺才行。

        虽说伊芙琳的尾刺有两支,一支折断并不至于完全失去战斗力,但大打折扣却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嘲笑我的时间,不如动一动你那贫瘠的脑袋,想想怎么对付她才是。”狼狈归狼狈,至少在嘴上伊芙琳是不会认输的,“囚徒也有资格嘲笑别人么?”

        “这不是嘲笑,而是实话实话。”这种时候,魔腾自然不会怂了,“难道,受伤也是品味痛苦的方式?”

        “至少做囚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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