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酒馆……永不打烊。”开门的年轻人掐着自己的大腿,念出了那句范德尔定下的欢迎语,“深夜至此,来一杯什么?”
“随便兑。”为首的、一头紫毛的胜利者一语双关,“反正调酒的也不在。”
“是调酒,不是兑。”年轻人显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出言纠正道,“福根酒馆不出兑。”
“兑酒而已,别这么敏感。”对方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耸了耸肩,在吧台前面找个地方随便坐了下来,“来点烈酒,老子就喜欢带劲的。”
“带劲的有的是。”年轻人拿起了杯子,选择了度数最高的烈酒作为基底,“就怕你喝不下。”
“哈,这有什么喝不下的?”对方浑不在意地掏出了一个袋子,将其砸在了吧台上,“而且,我一个人喝不下,大家一起喝,总能喝下吧?”
袋子的口并未系紧,这一刻,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袋子里那属于金海克斯的、黄澄澄的光。
态度鲜明。
调酒的年轻人并未接茬,只是默默调酒——但从他摇雪克壶时第一次没有盖严的情况来看,似乎他的心一点都不平静。
见到了他的这幅状态,紫毛漏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