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恭喜秋风小姐成为今年白坚会的夺魁人。”袁暮和看着少女端正标准的饮茶手势,不动声色地微笑。
“取巧罢了。”秋风看一眼对面的秦鹤酒,“如果不打碎斗武台让秦前辈出线,我撑不到最后。”
“哎!”像是打开开关,秦鹤酒撑起来打断秋风,“输了就输了,你还给俺找面子呢?”说罢摆摆手像是极不愿意听见这样的话。
“取巧也好,硬面也罢,胜利不分高低,而且……”袁暮和饮一口茶,后半句话没说出来,秋风眨眨眼,有点心虚地低头。
也没有几人能打碎白坚会的斗武台,而她就这么把人家招牌场地给砸了。
“叽叽歪歪的说些废话,女娃出去跟老夫过两招如何?”大当家不满地站起来。
“前辈。”袁暮和只叫了一声,声音没有起伏,却直接制服住名义上的大当家。
“咳,罢了,看你有伤在身就下次吧!”大当家装模作样地薅胡子,跳下椅子就去拽自家义兄,“老酒鬼,走吧,俺俩出去过过手。”
秦鹤酒哼两声也站起来,走过秋风的时候停下脚步,稍微梳洗了一下的乞丐再次盯向她。
秋风唰地一下站起来,站直身体,像是要听教导的学生,手心稍稍有些冒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