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应声放手,九里却在她手掌离开瞬间感到后悔,她掌心的温度烧得他脸格外热。
秋风下了板凳,看见少年轻盈地撑手翻墙,就算没有支撑物也稳稳落地。见他下来,秋风朝他招招手,嘴里念叨着:“有钱啦有钱啦。”
两人走进秋风房间,一台红木箱子放在小室中央,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金纹,凑近是一股淡淡的佛香,应该是在有名的寺庙打造并祝祷后的赠品。
九里突然眼神一闪,箱子的锁很不一般。
南骨蝉琐,没有钥匙,没有机关,扣上后再无打开机会,只有彻底损坏锁芯才能开启,大众争议其不能算锁,但制作人挥着榔头到处锤说他锁坏话的家伙,久而久之江湖舆论也屈服了。
此琐数量极少,一次性特征使得最近已不闻此物踪迹,能用这么珍贵的锁,箱子里的东西一定不菲。
秋风指关节抵住锁头,咔嚓一声,坚硬的奇锁瞬间碎裂。
“有钱啦有钱啦。”秋风边开箱子,边转头对九里说,显而易见,她想用约定好的报酬转移少年的注意力。
但他的目光只在箱内停留一瞬,然后移到她的脸上,一脸我来看你怎么说的表情。
秋风心里一跳,回头看,发现有一个坏消息跟一个好消息,好消息是箱子里只有几封薄薄的信,坏消息是除了信什么都没有。
她沉默地把信拿出来,一封两封三封,四封。前三封朱墨题字,金印封层,最后一封却是普通的项烟墨,似乎是家书,九里瞄到一眼,上面隐约有秋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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