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指着不远处云层中层层叠叠隐隐约约的昳丽建筑,哪怕是常年行驶在海洋上,海市蜃楼也是不可多见的奇景!

        “简直就像天宫!”池清远赞同地点了点头。

        满船的水手都跑了出来,围观着那海上的奇迹,大声说笑着,跺脚唱着颂歌,气氛热烈得不得了。

        唐泰斯靠着窗口,眺望着那壮观奇美的风景,以及尾随在这艘主帆船后那密密麻麻数量恐怖的船队,内心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

        世界如此之大,能人层出不穷,看到这支横行海上的巨型船队,凡是遇到的船队、商队、以及走私船等等,在很远的地方就望风而逃,根本不敢靠近,即使这并不是这支船队掌控的航道——他忽然就领悟了,引以为傲的学识和智慧不足以成为他报仇雪恨的利器,真正能助他报仇的,是权势和地位!

        第二天早上。

        “我是一名无辜被关进伊夫堡的可怜人,我是无罪的,但是没有人相信,”唐泰斯坐在铺着雪白丝缎的餐桌前,动作优雅地切割着煎熟并洒了胡椒的鱼肉,那种西方贵族特有的矜持优雅,比池清远这个熏陶了二十年的东方贵公子还要完美,“所以,我只能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白锦笑道,“那么,祝你成功!如果需要帮助,请尽管开口,我一向最期待正义和公道在人间广泛传播,上帝会祝福你!”

        对此,唐泰斯不置可否,他花了半晚上时间,从船上其他水手的嘴里掏出了不少关于这位女恩人的情况,这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他记忆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女性,比起法国那些只会玩弄宫廷权术的夫人小姐们,简直是鲨鱼和白海豚的区别。

        但这不意味着**这世上确实存在许多及其优秀的女性,他听说过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而沙俄那位彼得大帝的亲姐姐,贵为摄政王,统治庞大的沙俄许多年。

        眼前这位天使一般美丽高洁的海盗王,雪王,几乎掌控了全世界大半以上赚钱的航道,他当然不会以为对方的头脑和心灵像外表这样水晶般澄澈清透。

        她提出帮忙,对于他而言,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您的帮助是如此珍贵,可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逃犯,连身份都没有了,不但不能报答您,甚至可能会给您带去麻烦,您的帮助我实在受之有愧。”唐泰斯忧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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