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你吉言了。”白锦意味深长地一笑,肯定了,这家伙果然是要搞事了。
她没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显然对方已经铺开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她这时候再提帮人家就有点看不起人加不识趣了。
“假如——”
唐泰斯忽然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前面笑容欢快的少女那窈窕的背影,他接下来会早出晚归,留海黛一个人在公寓里他一点也不放心,罗马遍地强盗,并不安全,尤其海黛还是一副异国有钱人的打扮,正是那些强盗们眼中的肥羊,很容易引人觊觎。
“假如您打算在罗马逗留几日,那么明天我能否偕海黛拜访您?”
“当然,不胜荣幸。”白锦似笑非笑,“倘若您放心的话,我希望能邀请海黛小姐来我暂住的寓所做客,我新收了几幅画,正好和海黛小姐一同品鉴。”
说是做客,其实就是想托白锦照顾海黛一段时间,唐泰斯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向别人提出这种要求的,白锦很清楚,想获得这个男人的信任可不容易,她当然不会把他的友谊往外推,而她那布满暗卫的寓所,确实比唐泰斯的临时居所安全。
唐泰斯眉眼微微一弯,这一次,笑容轻松而平和,略略透出了几分年轻时热情爽朗的影子。
都这样无微不至了,还说把海黛当女儿?也就只能骗骗他自己的心吧,别说她,连海黛都不会相信!
海黛对于到白锦家做客毫无异议,这个前十几年几乎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希腊公主,尽管她并不认识白锦,但百分百服从唐泰斯的安排,她看向他的目光,是全然的热切崇拜,是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柔软下来的依赖和信任,她的世界,仿佛只有唐泰斯,其余都是不放在心上的过眼云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