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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不记得呢?”汪芷不指望听到松介的懊悔更不想听他怨怼,但他想知道,百年如一日的顾兰亭发生了这样一个意外事件松介不应该不记得。
“那个,他授课的时候,我就把意识还给那孩子自己出去了”松介挠挠头。
“怪不得,烂泥扶不上墙”
“哎,话说的好好的,你怎么总是人身攻击”
汪芷咬了一口手中的野果,没再搭理他。
许久后汪芷扔掉手中的果核,向身后的树上一靠,幽幽地说道,“你知道他手腕那块肉最后是被剜下去的吗,他本可以先处理自己的伤口,那样连疤都不会有,可他偏偏先给临奕包扎了外伤”
松介低头吃着野果,也没敢多说话,他想,要是汪芷知道有相同的一壶血酒给顾兰亭灌了下去了,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和汪芷火拼了。
火拼是客气的,就凭气势,汪芷可能是要吊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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