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失去冰魄的顾兰亭是必死无疑的,可偏偏被松介的灵力吊着一口气。无力地爬起来依靠着后面的墙,低眉闭目,没有回答。
松介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开门见山:“你的冰魄缺少一部分,这你应该知道吧?”
“是”
松介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师父为了藏匿这些肮脏的真相可真是煞费苦心,他把冰魄传给你的时候,你应该很痛苦吧?”
“从我记事起,冰魄就已经在我骨中,并未有过疼痛。”
“哎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这般痛苦居然是在我手中体验到的。
前一秒还是戏谑,后一秒冰冷的声音响起:“那缺失的在哪?
虽然是疑问但却给人一种无边的压迫。要是别人恐怕已经吓得腿软跪地回答了。
“我不知道呀。
回答的十分平静,虽然声音微小,却不卑不亢。
我不知道,呀?在这种情况下,顾兰亭居然还是那副令人讨厌的谦谦君子做派,他现在不应该卑微求饶或者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吗?这轻飘飘一句不知道呀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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