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说先生是传道受业的师者。”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阁主此处新鲜事物甚多,兰亭自幼时随师父**字读书,修炼道法,师父见多识广,典籍诸多可也没有阁主此处丰富。”顾兰亭由衷地感叹。
“先生的师父在下略知一二,的确是游山玩水,典籍收藏之大家。”
作为神明,顾兰亭自然不奇怪苍吾认识他师父。
“是啊,可是如此装帧与样式兰亭却从不曾见过,里面的字迹也是小了些,若是放在兰亭生时,断然是看不了这等文献的。顾兰亭举起一本精装版本的《薛定谔的猫》和《放宽心的500则方法》”
“哦,这个是…嗯…。”苍吾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不必为难,如若不方便无需勉强。”
前几日顾兰亭看见一位身着怪异的人来此,此人除了样貌与自己所见的人其实多数是画像没有过大差别外,无论是发型,服饰,说话方式,礼节几乎都不一样。
尤其是礼节与说话方式,似乎不像自己这样冗杂,甚至在他眼中有些…随意。
而令人意外的是,苍吾虽然装束没有变。但是说起话来也如同那人一般,有些随意,用词也是有好些个是自己不太理解的。后来顾兰亭想想,神的世界我等凡人真的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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