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我们不…信
汪芷抬手指向内堂,那里是一间宽敞的书房:“不信?你们去那边找你们当年的画像,你们自己看吧…”
几个学生于是走进了内堂,一进去便大吃一惊,那是一间堪称资料馆那么大的地方,而除了其中一隅的书桌,就都是排列整齐的书架,书架最高处需要借助梯子才能接触到,书架上每个格子上都有标签,上面工工整整地标明,这是哪哪届,哪哪人士,姓名。格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个人当时的画像,还有每年上交的两次游记纪事。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厚厚的小本子,上面记载了这个弟子的性格,注释了各种各样的事项,甚至还有什么喜食辣,不吃蒜等等这样的小喜好,事无巨细…
爬上梯子,靠近上层的应该是年份更加久远的第一届弟子,大约有百年的时间了,但是格子里却并不像有几十年未打理的样子,反而是一尘不染十分干净整洁。随手打开一本册子,依旧是面面俱到,就好像一个陪你走了一生的老友写了关于你的大事小情…最后落笔则是,病逝于天启十九年,秋。
众人沉默相视,默默退出内堂。
……
……
汪芷已无气力与这些弟子们争辩或是解释什么,他觉得如果兰亭对他们的真心需要假借他人之口告知,那是对他那份真心的亵渎。
“至于你们腕间印记的事,如若当时没有反应那便是印记在之前就已消失,散了吧…”
这些弟子各怀心事,向汪芷告别,有的虽然没有行祭拜师长的大礼,但也向堂前拜了三下。
汪芷心太累了,靠在棺材边上睡了,睡得很死,当他再睁开眼,已经是傍晚,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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