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褚越是个植物人,平时不需要一直照顾,所以他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舒玉和儿子睡一个房间,之前衡哥儿睡着了,她便把他跟褚越放一块儿了。
她轻轻推开房门,午间的日光照进屋里,空气中漂浮着开门带起来的尘土,褚越安静地躺在床上,衡哥儿睡得小嘴微张,贴在褚越身边。
她此时才有空细看这个突然拥有的相公。他已经昏迷两个多月了,全靠药在吊着,平时也会喂一点流食。因为没办法摄取更多营养,他肉眼可见的消瘦,还能看出原本俊美的轮廓,他的脸颊两侧已经瘦得凹陷下去,穿着自己的衣服都显得空荡荡的。
舒玉伸出手碰了他的脸一下,马上又收回了,“你可要坚持住啊。”
余氏可再也受不了打击了,就算是她这个陌生人,也不希望这个男人英年早逝。
收敛了乱七八糟的思绪,舒玉没忘记正事,这父子俩还没吃饭。
她先是动作轻柔地把孩子拍醒了,见他迷迷糊糊地扑进自己怀里,舒玉笑了笑,“衡儿,可以自己穿好衣服下去吃饭吗?娘还要喂爹吃饭。”
褚衡伸手揉了揉眼睛,有模有样地穿好了衣服,“娘,衡儿很乖。”
“没错,”舒玉摸了摸他的头,“衡儿已经是个小汉子了。”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道:“衡儿在家,不走,衡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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